慕容貂

【高考梗活动/猫鼠】读懂长辈这本书(一)

白芸瑞来开封也有半年时间了,相较于金华白家仆人丫鬟围绕的,生怕他磕着碰着的生活,开封显得更加自由随意一些,除了照顾他的何妈妈偶尔唠叨两句,其他都随他自在。他爹爹更是撒手不管,而且还会带着芸瑞捉蚂蚱,捣蚁窝,打石子,蹴鞠,半天不见,就滚成了一个泥娃娃。

为此,展昭也很无奈,还记的初见芸瑞时那乖巧懂事的样子。那模样七分像白玉堂,年龄虽小但依稀可辨的桃花眼,红彤彤的小嘴,乌黑浓密的头发用丝绦扎成了两个小髻,小芸瑞的模样本来就十分周正俊俏,再加内着云边交领月白的汗衫,外罩一件万字底纹的藕色小袄,下着同色袄裙,脖子上带着个莲花式长命锁,打扮也十分用心整齐,更加显得玉雪可爱,宛若观音座下的金童,那一声乖巧地展叔叔,真是把人的心都要叫化了,怎么眨眼间就成了现在这个在院子里拿着蹴鞠就往外面跑的泥娃娃了呢,不仅一阵感叹,真是世事易变啊。

芸瑞跑过展昭身边时,站住仰着头甜甜的叫了声“展爹爹好。我出去玩了。”说罢,就要往大门口蹿。

“芸瑞,等等”展昭忙喊住他,将他拉了过来,从怀中拿出汗巾,蹲下来边擦边说“日头这么大,又跑哪儿去疯?”

“去衙门后,找大宝,小宝他们蹴鞠”因为跑动芸瑞的脸红扑扑的,桃花眼也因为兴奋亮晶晶的。

“好歹等太阳小些再出去,瞧这满头大汗的,中暑了怎么办。”展昭说道。

“我昨天就和他们约好了的。”芸瑞有点丧气,撅着嘴巴说,眼神都黯淡了。

“而且那里有棵大树,都是树荫,晒不着我的。展爹爹你就让我去吧。”芸瑞乖乖地站着任展昭给他擦汗,等展昭擦完起身,芸瑞腾出一只抱着蹴鞠的手,拉着展昭的衣摆,仰着头朝他撒娇道。

看着芸瑞眼神中的渴望,展昭不由地心头一软,拍拍芸瑞肩头道“去吧,记得玩一会儿就去找衙门里讨水喝,休息一会儿,别太累了,还有记得申时末回来吃饭,不要让你爹爹又去逮人。”

“知道了,展爹爹,展爹爹最好了。”芸瑞眼神瞬间就亮了,飞速答道。一遛烟就消失在了门口。

“这孩子,跑这么快,也不怕摔着。”展昭无奈地笑到,一回头,就见白玉堂身着一袭绣着翠竹的白色长衫,腰间系着豆绿镶白玉的腰带,外罩轻纱,摇着扇子,倚在回廊上好不悠闲地望着这边。

“呦!想不到展大人这么细心,又是擦汗又是唠叨,啧啧啧,大嫂怕是都比不上你操的心了,五爷我真是好福气,讨得你这么个贤惠的媳妇。”眼神戏谑地对展昭笑道。

展昭眼神一转,也笑到“没办法,亲爹心宽,可不就得展某这个后爹多操点心了,还记得芸瑞刚来时,年娃娃样的,多可爱。那像现在,都饿瘦了,要是让大嫂看到了,指不定怎么心疼呢!”

白玉堂听了这话,“啪”一声,合了扇子,双眼一瞪道。“你这臭猫混说什么,我还曾亏待了这小子不成。”

“不曾”展昭微笑道“展某只是说芸瑞瘦了而已”边说边凑近白玉堂身边坐下,双手缓缓环上白玉堂的腰,刚抱住,就被白玉堂一扇子拨开。

白玉堂往左挪了挪甩开扇子接着摇,“这大热天,凑这么近干嘛,你不嫌热,我还嫌热呢!”边说边白了展昭一眼,接着道:“你懂什么,我白玉堂的儿子怎么可以那么胖,撑得跟没褶的馒头样的,而且文文静静的像什么话,哪有点男子气概!”看样子,颇有点愤愤不平的意味。

“噗嗤!”展昭被他逗乐了,莞尔道“哪有你那么夸张,小孩子圆润点也是有的,长大了就好了。再说了,芸瑞懂事听话,哪里不好了,况且他还这么小,你也放心他乱跑。”

“哼,芸瑞机灵着呢,再说了,哪个宵小敢在开封境内胡来,你这猫的官粮未必是白吃的?”

“那磕着碰着晒着了也不好。”

“我白家儿郎没这么娇贵。”

“没办法,谁叫展某一看到芸瑞就想到了玉堂的小时候,就生怕磕坏他这个了玉娃娃,晒化他这个了雪娃娃。”展昭假装叹了口气,打趣到,眼睛还直盯着白玉堂,仿佛要透过岁月看到小时候的那个玉娃娃、雪娃娃。

“展昭!”白玉堂又羞又怒地叱道,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拿他样貌说事,一旦有人犯禁,轻则被狠揍一顿,重则缺胳膊少腿。可恨展昭每每在无人处总喜欢拿这个逗弄他,当他刚要发火,又连忙伏低做小地赔罪,让他再发火,就显得太小肚鸡肠了,况且与展昭相爱相知多年,早知展昭的绝无半点轻视之心,不由下不了狠手;不理他吧,事后展昭又总能找到方法让他心软;恶意报复回去吧,他显然还乐在其中。又因为是在私下里无人处的打趣,也算没伤这只薄皮鼠儿的脸面,久而久之,竟达成了诡异的平衡,南侠也成了戏弄锦毛鼠样貌后唯一全身而退的例外。

展昭显然也是知道这只薄皮鼠儿禁忌的,但看着白玉堂因为羞愤而发亮的双眼还有红彤彤的脸颊和耳朵。想着这神态是因他而起的,模样是他独能见的,不由心底发甜,玉堂待自己是与众不同的,玉堂也是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有了这份认知,展昭就更爱调戏白玉堂了,连带之后报复和后果也甜蜜了起来。

这次显然又是展南侠的恶趣味。

“玉堂,别生气,我说芸瑞呢,说的是芸瑞。”看着情形不对,展昭马上哄道,开玩笑,最近这天越来越热,亲近耗子也变的越发困难了,再不把这耗子哄好,估计就要夜夜书房了。果然,南侠最讨厌夏天了。

“芸瑞也不许说。”看着展南侠明显的偷换概念,白玉堂显然还是很生气。

“是是是,下次保证芸瑞也不说。”对于这敷衍的保证,白玉堂显然是一万个不信。

“真想拨开你这身皮让那些‘瞎子们’看看,这就是他们口中沉稳持重的展南侠”白玉堂恨恨到。

“那都是世人的谬赞,论了解我,谁比得上我家玉堂”展昭又黏了过去,在白玉堂残存余霞的脸上香了一口,然后飞快闪开。

“你……”对于展昭的无赖行径白玉堂深为无奈,索性暂时懒得与他计较。

其实,展昭这话虽说是打趣,但也是真心紧张芸瑞的,虽说他自己小小年纪就上了少林学艺,起早贪黑,生活比这清苦的多,但是芸瑞不一样啊,看着他就像看到了心上人小时候的样子,那是怎样心疼都不够的,由爱故生忧,不由地当着爹操着妈的心还觉不够。

 

TBC